《11号产房》06年完整文字版
我知道至今还有很多人通过各种不同的方式在寻找这部电影……
它远没有结束……
因为故事还在继续……
也还将继续……
《11号产房》的封面上是这样一段话:
剥开音乐外衣的陶喆,赤裸的唱片界幻象
一部笑中带累,苦中带乐的人生灰色喜剧
2006年的寒假,我安静地躲在家里,坐在音响前,左手拿遥控器,右手拿笔,一个字一个字地记录下了《11号产房》里的每一句话,那是一个多么冗长的过程啊,外面的天气很好,今年上海的冬天一点都不冷。镜头前的David被我无数次地用遥控器定格,那些真实的生活片段和唱片制作过程就在我的笔下变成了无比真实的字句,与音乐同在,与影像同在,用文字刻录David,真实又赤裸。
很多人都看过《11号产房》,也有很多人还没看过或者有一些正要准备要去看,两张薄薄的VCD带给你的会是1小时25分钟的沉静与震撼,而我选择用另一种方式,用文字记录下一切,是一种别样的思考与感动。
我应该怎样感谢这个叫David Tao的男人呢?
我想很多人对这部记录片再熟悉不过了,对里面的人物或者是某一个镜头或是某一段话都有很深的印象和感触,那么,当换了一种形式再读到这些话时,是否感动一如当初呢?
我希望的是,无论是静态的文字或动态的电影,带给你的永远都是同样的震撼与感动!
只有他,才能给你真正的震撼和感动!
歌 手: 陶喆
语 言: 国语
公 司: 全员集合
日 期: 2003年10月
专辑介绍
原始概念:陶喆
导演: 林立俊/胡世山/徐筠轩
演出/音乐:陶喆
摄影:陶喆/朱敬然/林立俊/胡世山/徐筠轩
陶喆的第一电影
华人唱片第一部 幕前幕后实况电影
剧情简介
又是7月11号了,陶喆对于这个自己诞生的日子不但一点都不高兴,反而觉得充满压力和发疯的情绪,因为该交出来的新专辑母带不但没有做出来,而且进度还落后一大截...唱片经理人追到L.A.,每天对着陶喆以泪洗面,老板则是三不五十夺命追魂Call,还有来自乐评人,歌迷,大环境,自我期许...等等声音回荡在陶喆的四周,陶喆几乎要变成“逃喆”,他开始自问“为什么要出唱片?“为什么要当艺人?”
你以为大才子私生活一定是多姿多彩吗?星期六的夜晚,没有休息,没有朋友,没有松懈,只有Lucky弟弟和吉他陪伴着抓破头皮也写不出半个音符的沮丧陶喆!回台湾前的陶喆,浮肿的脸,涣散的眼神,一个礼拜没睡,还会喃喃自语模仿金凯瑞搞笑发疯,丝毫看不出现过几个小时就要潇洒帅气的登台宣传“黑色柳丁”这张新专辑!充满紧张,冲突,温馨,悲伤和秘密的唱片幕后真实故事,一步步随着陶喆的不设防,让你看透透……
在这之前,先介绍一下记录片中几位重要的被访者:
朱敬然(Andrew):录音助理及制作统筹
王治平:音乐制作人
Jim Lee:音乐制作人
杨璞璞:前“侠客”唱片统筹
金瑞瑶:前“侠客”唱片发行人
娃娃:作词家
叶云甫:乐评
Craig Burbidge:录/混音工程师
邓孔彰:媒体统筹
OK,做了这么多的铺垫,让我们一起拉开这部记录片的帷幕,在无数次的感动之后,再一次,用文字感受这《不一样》的《11号产房》。
David:Well,anyway,今天是再过十天,过一个礼拜多一点点,我就不在美国 了,我就要回台北,然后要发表我的新专辑。要带给大家在两年半没有发专辑之后的第三张专辑。每个人都说我很慢,确实是蛮慢的。那是不是这整个时间我都在做这张专辑呢?Well,no!可是我觉得可能要有某一个程度的成长,才能有些歌可以写或有些故事可以说吧,You know,这样的天气其实在加州真的是很棒,我真的希望现在你们可以跟我在这边。你可以看到我的这个阳伞这个风。
序:白斩鸡是一种很危险的事物
快点,快点,失火了
叫Alhambra Bewley Allen
(21.JAN.2002,David访问音乐伙伴Andrew)
David: 做这个Ultrasound的DVD,为什么要做这个东西?
朱敬然(Andrew):除了比方说在DVD里面,会看到一些制作过程,让每一个观众了解到,当一个idea产生之后,这个idea到你听到一个完成品,整个过程,其实,那个想法像个小孩子,比方说一开始只是很小的,一个一个一个“四包”在妈妈肚子里面,他慢慢比方说透过妈妈给他的一个,你笑什么,我讲得很好啊,那这个东西。
摄影师:细胞
朱敬然(Andrew):不是四包吗?
摄影师:细胞
朱敬然(Andrew):不是“施暴”吗?试暴!
摄影师:细胞
朱敬然(Andrew):细胞,我们可以看到一个很小的东西,细胞它怎么,一个小的细胞它怎么透过那个……
摄影师:细胞
朱敬然(Andrew):Ultrasound这个东西还可以看到一个idea的产生,(忍不住笑),stop!
David:做一张专辑就有点像生一个小孩子一样,每一首歌我觉得都像同一个小孩,这个小孩鼻子很像我,可是眼睛很像妈妈。
杨璞璞:好,要爆料了喔,哭耶,每天哭耶
邓孔彰:他要求的完美,在我们看来一点都不完美
David:黑色柳丁是那种疯子会喜欢的
金瑞瑶:会合作一定是缘分
中文片名:《11号产房》
新的生命开始于成熟的卵子和精虫结合成受精卵,这个是没有办法再回头的,在受孕的那一刻也许并没有人察觉,通常要几周以后才能够知道说已经怀孕了。
第一章 The Moment 那刹那
那刹那也许已等待多年 也许就如中乐透一般突然
David:第一次被音乐打到,我觉得小时候因为跟我爸在车上唱歌,譬如说yesterday啊,let it be啊,然后他就会说,小胖,我现在要教你这个合音,然后他就教我三度那部分合音怎么唱,我就全部靠耳朵听嘛,然后唱唱唱,当然常常会被他羞辱,那时候我就开始觉得,哇,就是我和我爸,没有音乐,我们两个的声音可以创造一种和弦出来。
王治平:其实我认识陶喆最早应该是从他爸爸开始,我第一次看到陶喆,我印象很深刻,他穿紧身牛仔裤,我忘了他有没有跟我聊天,但是我知道他好像没有经过我的允许,他就在玩我的吉他。
David:之前其实我有写了很多歌,那时候也跟过一些唱片公司老板碰过面,可能觉得长得太丑。
王治平:后来再碰到他也是因为他爸爸的关系,他爸跟我讲说他儿子想要从事音乐,然后他就来找我,那个就是我第二次看到陶喆,跟第一次完全不一样,他穿着大喇叭裤。
David:是直到王治平王大哥,他听了我的东西,他觉得说这歌很好,我要用,这时候我突然觉得,我并不是自己决定的我想做音乐,这东西不能自己决定的嘛,这一定是人家来决定。
王治平:第一次听到他的东西,我觉得这小孩真是天才。
杨璞璞:讲陶喆哦,应该从他第一印象,我对他的第一印象,其实是在1997年春末夏初的下午。
金瑞瑶:其实应该都是为了音乐的理想,实现他音乐上的梦吧。
杨璞璞:那天下午在西华街碰到他,很兴奋地来不停地讲他的音乐,然后讲讲讲,你会看到一个很热情的大男生,他讲完的时候突然间把他走进来的时候,有一个007的手提箱,“碰”一下放在桌上,密码打开看,我就在瞄了一下,里面是空的,其实他只有一卷带子,他就把它锁在一个007手提箱,然后他告诉我们说就是这个东西,讲完以后“碰”又把手提箱“扣”,想说然后呢你想要怎样。
Jim Lee:那时候他已经说他要发一张专辑,拿到他的demo,我听了我就觉得,David,你不要等了,其实你要发的话,这个已经可以发了,当然是要填上中文的词。
杨璞璞:我第一印象是觉得,诶,这个人挺矛盾的,你会看到他很像孩子很热情的部分,你又看到他相当谨慎,他的两面性格不是一个内外的问题,而是同时存在的一个,他是一个绝对自信跟相对的悲观。
金瑞瑶:不是今天跟他谈,明天他就OK愿意,我们中间的磨合期大概也有一两年,在每一次的见面过程中,都会让自己更了解彼此,看看这个tone对不对,那,我觉得是缘分。
Jim Lee:录音的地方是在他家里,在洛杉机的家里。
王治平:第一张我们录的时候,他是自己买了一个东西,叫做Vocal Booth,通风不是这么好。夏天很热,我们录到最后,陶喆他就只穿一条内裤在录音。
Jim Lee:我们在那个环境呢,就是不太像在工作,我好像是找了个朋友,我们要做什么,好像在玩一样。
王治平:我的印象里面,我们录了一张非常好玩,然后非常辛苦。
金瑞瑶:其实现在回过头想一想,当时R&B在台湾的乐坛还是很新的东西,恩,现在回头想想觉得当时应该是有点冒险,但是我在当下我从来没有觉得会不成功,因为它就是好的作品,那事实的证明其实跟我们的预期是一样的。
第二章 Vitamin and Protien 维他命与蛋白质
基因虽然界定了胎儿的资质 但养分的供给仍不可或缺
旁白:Sting
David:好音乐
旁白:跑车
David:法拉利
旁白:蓝色
David:第一张专辑的封面
旁白:LA
David:舒服
旁白:黄种人
David:(笑)喔,God,第一个要讲的事情是什么?我不要讲,你再讲一次,黄种人
旁白:黄种人
David:书呆子
旁白:KTV
David:芭乐
旁白:朋友歌
David:我爸
旁白:9.11
David:恐怖
旁白:台湾
David:我家
旁白:17岁
David:娃娃的歌词
旁白:女人
David:我喜欢
旁白:Jerry Springer`s show
David:垃圾
旁白:行动电话
David:干扰
旁白:罗大佑
David:灯塔
旁白:眼泪
David:我流不出来的
旁白:John Lenno
David:我的朋友
旁白:Americans
David:纯真
杨璞璞:他是在香港出生,然后他大概在七八岁,就是小学五六年级到我们所谓初中的年纪,在台湾成长的,念伯大尼,那个时候的台湾其实还算简单的,也没有那么多的复杂,那时候他会受到大佑啦,或是那个时候的民歌运动、后民歌时代的一些影响,之后他就离开了台湾。
娃娃:我觉得他比较像爸爸,陶大伟比较像儿子。
David:很多人都这样讲,包括我妈,这是讲真的,可是我爸对我来讲,当然影响是非常大,可能在三四岁的时候,我就已经习惯,在家里面就是听猫王, 然后我妈妈当然是唱歌平剧嘛,所以其实那个时候,是一个蛮奇怪的一种,在家里面有几种很奇怪的声音的撞击。
娃娃:你比较让我出乎意料之外的是所谓的中国的老的那个部分,因为那可能在台湾很多人已经不care,或者在他身上已经看不到。
David:因为你不是被强迫,不是被人家强迫一定要学,一定要学,你不会有反感,你就是要像熏鸡啊,熏进去了。
(31.JAN.2002,Andrew访问David)
David:你看,我这边……这是我所有的CD,这里面看起来好像就是这种一片一 片的东西,如果这里面加起来,我想应该有上万,下面还有。
朱敬然(Andrew):那你跟大家介绍一下,为什么CD片这么贵?
David:不能介绍,这个都是我的……我连拍都不让你们拍,我一定要这样动,所以你们要看上面什么东西,你们一定要停格,然后在这上面才可以看得出来,因为我这个是不能让人家看得到的。
朱敬然(Andrew):真的吗?
David:对!
朱敬然(Andrew):为什么?
David:因为这是我的家当,我的饭碗,我让你看到这个我就……
朱敬然(Andrew):家当?那到底是什么CD吗?哪一个人的CD Album这么贵吗?
David:因为我的音色,我的音色都在这个上面。
朱敬然(Andrew):哦,你的音色。
David:对。
朱敬然(Andrew):你的乐器的音色的来源,难怪那么贵。
David:真的,如果我要讲音乐的influence跟影响的话,其实只有一个,就是约翰.蓝侬,就是John Lenno,就是Beatles 。
David:(模仿金凯瑞搞怪)Do you know where you are going to?You are going to analogue city now?
杨璞璞:他很会模仿,他超级会模仿。
David:(模仿金凯瑞搞怪)We are now entering analogue city,where there is no digital.
杨璞璞:陶喆很会观察人,他看你,然后你如果离开现场之后,他就会开始学你讲话。
David:(模仿金凯瑞搞怪)我们想知道你有没有足够的力量和咖喱,这也是很重要的。
王治平:我觉得比较特别的就是说,因为陶喆他是在美国长大的小孩,所以他看事情的角度会跟台湾的小孩不太一样。
Jim Lee:我看黑色柳丁呢,他最大的一个转变,是他真得是觉得hurt,他看到全世界种种发生的事情,对他的生活有什么影响,然后再从他的歌曲表现出来。
(1.JAN.2002,Pasadena,LA)
David:这里是洛杉机的帕萨迪纳市,今天是元旦,你可以看到这里是一片荒乱,看这里有多脏,太夸张了,我这样没办法开,我必须换成一档,看看这里的马路有多脏,老天爷。
王治平:陶喆其实他是一个蛮有正义感,然后你可以说他怎么讲,有点愤世嫉俗所以我觉得第二、三张开始会有这些词,其实我不会觉得很意外。
David: You talk to me?You talk to me?You talk to me?(看着镜子里)
David:这个很有趣,我可以看到小狗在后面,还有我同事,我觉得很惬意。
杨璞璞:平常你看他好像是非常有礼貌男孩子,他骨子里他还蛮暴力的,其实他想要,他想要革命。
David:我想大家都想从游民的身杀害能够拿到一些袄出,因为在游行结束之后,游民希望……你拍到了吗,我要拍一下,等一下,我要接个电话。
杨璞璞:他自许其实自己比较像个观察者,他在西方长大,他从西方看中国,看台湾,不管是艺术或音乐,他一定会有一个他的想法,当然在这个之前,尤其之前又做了那么多年幕后制作人。
第三章 gender 性别
让我知道你的identity 我才知道如何爱你
David:黑色柳丁这张专辑,我觉得要这样讲,那个时候好像是有一个目标,就是想做一个非常简单直接的一张专辑,可是我觉得永远最后都会变得非常复杂。
杨璞璞:我觉得对陶喆来说,发唱片有点像他在表达一件事情必经的仪式,如果第一张是某一个仪式,那个仪式就是成年礼吧。
叶云甫:你如果仔细看这三张专辑,我们以主打歌来说,或说以重点的歌曲来说,其实是很不一样的。
杨璞璞:他英文上面有一个Taoism,陶氏主义,他有点想把它弄成一个流派,他就像那个教宗。
王治平:陶喆,其实他很小心,他想是尽量三张里面都能做到,又是他自己喜欢,然后听众也喜欢的东西,各种音乐类型的东西。
杨璞璞:他还在调,他到底……这次我们要吃饭,菜我到底要出什么,我有八百种想法,可是问题是,我正在想我要给你们什么。
(沙发会议,LA,18,Feb,2002)
朱敬然(Andrew):你要给他们直接的冲击,After很久没有听到你的声音,你第一首歌说真的,从消费者的角度来看,第一首就不能是软的,要不然就很有趣,要不然这是个what`s going on,不是怪的what`s going on,就像我第一次听“找自己”的感觉。
(31.JAN.2002,专辑概念简介)
David:This song is called……this was that the first song that I sent the campany,and when the campany first check the song,they were very worid,this was the least,because it`s called “My Anata” (这首歌是……这是我给唱片公司的第一首歌,他们第一次听这首给的时 候,觉得很担心,因为歌名叫My Anata。
(镜头里出现一张纸,似乎是一张专辑进度表,上面有一栏是:I like/You like,估计是说公司喜欢的歌和David自己喜欢的歌,如下:
You like:Last Dance, 22,Let us fall in love,What is your sign, Every time, Run Away
I like: My Anata, Katrina, Melody, Dear God, Angel
David:我都是把My Anata放第一。
朱敬然(Andrew):我觉得那个歌会很危险,对,有那个效果,就是说what`s going on?
David:你的意思也是这个样子,为什么大家都这样觉得呢,我觉得那歌很好诶。
朱敬然(Andrew):哪有人说那歌不好,你知道吗,我有一个感觉很清楚,如果听第一首歌是My Anata,我不会每首歌都去听,几乎每一首歌,我都不会去听,我会去找,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你不会慢慢去享受每首歌,“Dear God”你先来一个大感动,就是说大家不用担心,this album is come to comfort you that or this album is come to heal the world.(这会是张安慰人心的专辑,或这张专辑可以为世界疗伤。)
David:Heal the world,make it a better place。
叶云甫:我还是把他当成是一个摇滚的创作者,他是不断地反叛他以前的作品,然后重新去想他接下来要做的音乐。
David:黑色柳丁是一个on or off的东西,你做或你没做,可是我有做,那我不能说我有做到70%或80%,譬如说第二张专辑I`m OK那首歌呢,我本来的目标是在这里,可是我只做到这里,因为那首歌全部都是一些技术上的企图心或者是文字上面的企图心,可是在黑色柳丁我自己觉得,在某个程度上我已经跳脱了,那种技术上面的一些龟毛。
(圆桌会议,8.MAR.2002 专辑概念会议)
David:当然我在做音乐时候,我不会去想那么多啦,我不会去想说台湾要什么,或台湾现在少了什么,我要去填那个,我不会去这样想,我会去做我会做的东西,然后把它做好。
David:最重要也是意义最大的一首歌就是Dear God,可是就是很奇怪Dear God其实这个歌也是一个,很多人不喜欢Dear God,这个歌我没有企图去写它,就是有天在那边弹吉他,我还有最原始的那个在我的录音棒上面,写歌的那个日期跟时间我都有,我就拿起吉他然后就开始弹,然后这个它自己就出来了,那三个和弦,副歌的那三个和弦,就给了我一种感觉让我去唱,我会觉得说那样子的歌,完全没有思考完全没有设计,完全没有去做anything,你只是坐在那边,然后是上帝给你的一个礼物好像,我要你去说这一个故事,我要你去传达这个讯息,如果我不喜欢Dear God的话,那我还喜欢什么,一定是喜欢这样子的,因为这是一个gift,然后多奥妙的事,上帝给了我这个 gift,然后我马上可以把这个 gift再送给其他的人。That`s Dear God.
David:因为黑色柳丁到最后,我觉得我自己在做这张专辑的当中,我自己成长了很多 ,我也慢慢地发现我为什么要做这张专辑,最后我的目标不是要去做一个怎么样的专辑,而是要去做一张专辑是很简单,就是能够去感动人。
第四章 toxivity 毒
毒正悄悄地等待着并发症 外在的入侵 内在的排斥与挣扎
(沙发会议)
David:我不知道怎么样,不是我不知道怎么样,可是我知道那是一股能量,我很想让它爆发出来。
(30.APR.2002,阳台独自弹吉他)
朱敬然(Andrew):在今天的加州阳光底下,你感觉怎样,How do you feel today?
David:很棒啊!美好的一天!
David:其实我觉得我在每个阶段都有不同的毒,而且我的毒特别多,我有很严重的病毒,是那种防毒程式,是没有办法解决掉的。
David:我这几天其实写不出来什么东西,就一首opera的歌,真的写不出来,我都试了,我并不是觉得它没有希望,我可能要用另外一个方法,(笑),我们两个……
朱敬然(Andrew):我没有那么糟,你是这样,我只是这样而已。
(6.APR.2002)
David:十点五十五分晚上礼拜六,礼拜六一般人都在外面玩耍,派对跳舞喝酒,可是我在录音室写歌,然后,就是那个然后那个就写不出来,可是呢,那个唱完就边成是,那个有,然后前面那个有,中间那块没有,又有直升机帮我配音,反正只要一录音的时候,就会有直升机,飞车党,我的那个车子的防盗器会响。
(沙发会议)
David:可是有时候我也会担心,我也会worry,会怀疑,人总是会怀疑嘛,我就想说,诶,有十五首、十四首歌够不够强?
朱敬然(Andrew):我觉得啦,就是说,现在不是怀疑的时候,你就用你的……
David:现在当然不是怀疑的时候,可是我现在就是有怀疑。
朱敬然(Andrew):我不是要你不要怀疑,尽量是你要把它完成。
朱敬然(Andrew):Well,go to take a break.
David:yet,歌还没有写完,不能take a break.
朱敬然(Andrew):OK,加油!
David:烦呐!
朱敬然(Andrew):加油,加油,加油!
David:简单一点讲呢,我最大的毒,我最大的敌人就是我自己,我想每个人都是这样子嘛。
David:第一个step的编曲或者写歌呢,写歌的时候还好,编曲的时候第一个步骤呢,是要把所有的和弦的转位,它的不同的指法、部位要把它找到。Beatles的The fool on the hill,一开始就是Day after day alone on the hill,the man with the foolish grin is keeping perfectly still,它就是这个和弦,相不相信,所以我就用这个和弦, 它不是个major seven,major seven就不好听了,如果是,就很……,my gil friends,不行,我们一定要……,the fool on the hill,……magical mystery tour,看到没有,差别真的很大,要避免这个,避免这个……
朱敬然(Andrew)::seven
David:对,噢,这个音差很多耶,这跟原则有关系,所以我们一定要,这样才可以。
David:小的时候我跟我爸爸妈妈出去,就有很多人说,诶,陶大伟,嘎嘎呜啦啦,还是什么朋友歌,小时候我会觉得,哇,我会恨那些人,然后我会转移我的恨到我爸爸身上,为什么你要受这么多的注目,你为什么不能让我们三个人可以有我们自己的时间,所以我觉得当我要做艺人的时候,我自己也有很多的挣扎,所以我做完第一张专辑的时候,我就躲起来。
杨璞璞:因为他之前做制作,大部分时间都还是在美国做,他真正回来,他自己做一个歌手,他要接触这么多人群,到台湾很多的小地方,跟很多不太一样,不太熟悉的一些小朋友,和喜欢他音乐的一些人接触,他的一些,心灵上的门是被撞开的。
David:那是一种不安全感,那是一种恐惧,没有自信心,失去自我。
杨璞璞:所以当他回到美国的时候,他突然又回到那个很安全,很自己的一个人的生活的时候,他会反触蛮多东西的,一开始可能情绪的震荡蛮大,他就想他还要不要再回台湾。
David:我花了很长的时间,我以为我走出来了,然后就做了一张专辑叫I`m OK,可是其实那是一点都不OK,那是非常讽刺自己的一张专辑。
(镜头切换)
David:亚特兰底斯,恶梦一场。
杨璞璞:不会吧。
David:那很痛苦很辛苦。
杨璞璞:当然啦。
David:不是说那么痛苦啦,不像做第二张专辑那样子痛苦。
David:在这几年,我觉得我做音乐最惨痛的就是做I`m OK。
杨璞璞:哎哟,第二张我也很痛苦
David:那那个时候我惟恐什么要叫I`m OK的原因,是因为我认为我自己从黑暗的山洞里走出来,然后我要跟大家讲说I`m OK。
杨璞璞:我们一路就延后发片期,这样子,那四首歌做好就还是四首歌,demo呢就还是demo,我就想说那不行啊,得赶快叫他把它赶出来,从那天开始我就以泪洗脸,然后我的机票永远都是stand by,就是我随时可能拿到母带我就要飞回来要生产,然后工厂就每天在等,我每天像巫婆一样坐在他家,盯着他,他看到我他也一肚子火,然后我看到他也一肚子感伤,真不知如何是好,我们后来在很短的时间把他的东西整理出来,所以对陶喆那么要求完美的制作人来说,他觉得,我记得上飞机的那一天,他对我说,我的人生毁了,毁在你手里,那我想没那么严重,他讲完以后他倒头就睡着,飞机还没起飞他就睡着了,我就开始想说完了,因为那个时候有一点点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知道他那时候是需要鼓励的,可是他已经被我,你知道,他觉得有一个人拿着枪抵着他脑袋,就是这样子。
David:我反而走进那个山洞更深,绕了一圈,出来拿了个牌子说,喂,这边很好,你们快一起进来,然后我就进去,带了一大堆人上了那个贼船,所以那个时候做完了I`m OK的宣传期,三、四个月再回到美国,哇,整个人感情生活一塌糊涂,自己认为我自己Under Control,那我觉得我自己现在目前还是没有走出这个黑洞。
采访者:目前有比较好吗?
David:(笑)我觉得好像好一点吧,好一点吧,可是我还没有走出来,这个我是确定的。
[ 本帖最后由 mylovedavidtao 于 2007-1-17 18:51 编辑 ]